Tuesday, June 24, 2008

茶樹 • 寵愛《 54 》﹣ 同陽光玩遊戲



無線女主播盤翠盈在香港早晨中笑着說:
「今天可能有驟雨,但掛三號風球機會唔大!」
「吓!唔係呱!」我大叫,因為我已換好衫,
正在收拾行裝準備出發去淺水灣曬太陽。

陽光明明猛烈地照入房間,但探頭望出窗外,
的確又是密雲,我來回幾次視察天氣,
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真的曾經試過剛到沙灘,
躺下不夠五分鐘便下雨了。

茶樹見我執袋,便誤以為我帶牠去街玩,
全程笑笑口並乖乖地看着我,我不停解釋不是去街,
但又不敢說「街街」二字,因為牠是聽得懂「去街街」的!
「不去街街」和「去街街」,牠都只當成是去街。

我把所有東西都放回原位,茶樹仍流露出渴望的眼神,
我唯有什麼也不做,只是坐在地上望着牠,不消一會,
茶樹終於知道「無行」,便失望地趴在地上。

去不成沙灘,我唯有先去吃早餐,走到街上,
太陽又很猛喎!心想:「係咪玩我哩而家?」
但不足一個小時後,真的下雨了。

好彩。



茶樹:「無心機、無心機...」


茶樹:「唔開心、唔開心...」



Wednesday, June 18, 2008

借刀殺人




徹夜未眠,又無心情睇碟,正值歐國杯開波時間到,
致電「雨公」出外睇波,原來他人已在現場。
立即飛的趕到灣仔某茶餐廳觀戰。

是日意大利大戰法國,邊隊贏邊隊出線。
「雨公」一路睇一路叫悶,我也有同感,
好彩有一班夜更的士司機在現場「攪氣氛」。

好明顯,他們不是第一晚聚集睇波,互相早已認識,
所以,當其中一位司機大佬發表足球偉論時,聲音都會
提高八度,甚至九度!務求前後左右都清楚收到,
基本上同演講無分別,我?當然係「侷聽」啦。

一位面青青司機先由上上屆世界杯講起:
「巴西如果唔係收咗錢先輸俾法國我就咩都得!」
語氣肯定到好似自己有份收錢咁!然後講到今場波的
出線問題,比數幾多就對邊隊有好處,邊隊波要走線咁,
全場司機你一言我一語,更互相質疑大家記憶出錯,
將話題提升至數學層面。

一位肥司機大喝一聲:「(先一句粗口)唔好拗啦!
我出去買份報紙咪知囉,人哋寫得好清楚啦。(再一句粗口)!」
肥司機真的飛奔出外買了報紙,認真程度媲美立法會辨論。

意大利領先法國二比零時,面青青司機又再高呼:
「啊!我諗到點解要二比零啦,哩招叫做『借刀殺人』,
頭先我就係計漏咗哩一步!」

我同「雨公」再頂唔順,即時爆笑。

突然想起老媽一句話:「如果你讀書係咁好心機就好啦!」




Tuesday, June 17, 2008

新快樂時代




何謂真正的快樂?

當你孤單的時候,仍可以快樂嗎?
可以的,只要你做的事,是由心出發,
無論是什麼結果,都會快樂。

鼓起勇氣吧!






Sunday, June 15, 2008

八里公路旁的落花流水




連日下雨,茶樹在家苦悶着。短暫停雨,
往窗外探頭思索一番,還是帶茶樹出去吧。

到了海旁的狗公園附近,一滴雨水降落在手臂上,
我站住,跟茶樹說:「要回去了嗎?但都到門口了!」
心裡明白不能令茶樹淋雨,但知道就此回去的話,
茶樹會更失望。最終還是去了,幸好沒有再下雨。

茶樹沒有淋濕,我昨夜卻在大雨中漫步。

我已記不起有多少年沒有淋過雨。由皇室堡回去的路上,
雨水清楚地拍打着我,那一刻既沒感性,亦不浪漫,
我用比平日慢的步履走着,把事情由頭到尾想了一遍。
走到金百利,停下來,我的心已經歷了多次餘震。

平日人頭湧湧的SOGO,此刻除了雨水,便只有我。
說真的,如果連我都不為自己着想,還有誰呢?

很好,我就是等待這一刻。

塵世間的所有事,沒有偶然,也沒有必然。
有些決定不是不能做,只是覺得不是時候,如今時候到了。
我不要再為別人的心思而終日解謎,不要沒有自己,
不要再折磨自己,不想有一天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除了最初的那份心意,我什麼都不需要了,
請把我其他的一切,都隨雨水沖洗去!

沒有恨,沒有悔。人很聰明,時間一過,
只會把好的事情都記住,所有窩心快樂的時刻,
我都會銘記於心。

我太了解自己,如今把事情記下來,都是一種決心。
如果,要我聽林憶蓮的依然,我只記得那一句:

依然相信。









Monday, June 9, 2008

幸福傷風




從少到大,我很少病。

中學生活的病假中,有大概一半的病因是睡過頭,
即是「眼訓病」。另外,我有時也會無故不想上課,
其中最高的詐病紀錄,是請了整整一個星期病假,
當時連家人也不知情,那年我才中一。

如今人大了,倒是工作到「得閒死唔得閒病」,
印象中,近五年我只請過三、四天病假。
我想,算是在為中學的生活還債吧。

但是最近我病了...在心靈上,而且相當嚴重!

無論你願不願意,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然而有些事情,有些決定,就算你是想得清楚才做,
卻不代表你可以無視那些隨之而來的感覺。
從此,我的心就像感染了病毒,每隔數小時,
數分鐘便要病發,但解藥已不在身旁。
或許有一天,身體會漸漸適應了那些感覺,
人便會服原過來...縱使不是根治了。

曾經,我以為我的所作所為是為了幸福,
可是,幸福卻好像離我愈來愈遠。

連我的幸福,也病了。



(如果有人想知我中一那個星期去了那裡,留言給我吧!)



Monday, June 2, 2008

難得 • 難過




上星期六,前往數碼港出席了Agnes與Desmond
的婚禮。我們是沙田工業學院平面設計系同學,
那時學院還未易名為IVE。

為其兩年的高級文憑課程,除了孕育了我們這班
設計人外,也造就了不少戀人們,我便是其中一位,
可是關係只維持了兩年便告終了。

婚禮簡單而隆重,我雖不是女孩子,但看着
Desmond為Agnes戴上介指的一刻,的確讓人感動,
我相信在座未婚的都和我一樣,幻想着將來結婚時的情形。
「如果有一位從來不戴介指的女孩,卻為我破例戴上婚介,
咁應該都好浪漫吖!」我笑着想。

感情無疑不是用時間來衡量,但1996年畢業至今,
足足12年有多,看見他們這一對能開花結果,實屬難得。




四天後的星期二,是送別汝毅的日子。

我與他不是十分熟絡,我是在觀塘IVE就讀夜校時結識他,
他是同學的朋友。汝毅為人熱心而爽直,功課要拍攝短片,
他便仗義幫忙,為我們解決不少難題。在街上碰見他,
看到我終日睡眠不足的病容,他總會叮囑我要小心身體。
及後因工作關係再碰面,他認真盡責的性格依然未變。

我與朋友在晚上前往送別,靈堂之內早已滿座,
賓客們都有序地在走廊拉凳坐好,不消一刻走廊亦告爆滿。
我站着半小時,眼見該有近百人進出,我相信很多朋友
和我一樣跟汝毅不算深交,卻被他同一份熱誠所感動。

雖然沒有湧出淚水,心裡卻很難過。

汝毅,安心上路。




Saturday, May 31, 2008

大開眼界




不要著燈 能否先跟我 摸黑 吻一吻
如果我 露出了真身 可會被抱緊

驚破壞氣氛 誰都不知我 心底有多暗
如本性 是這麼低等 怎跟你相襯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嚇怕的準備
試問誰可 潔白無比

如何承受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鋒利
願赤裸相對時 能夠不傷你

當你未放心 或者先不要走得那麼近
如果我 露出斑點滿身 可馬上轉身

早這樣降生 如基因可以 分解再裝嵌
重組我 什麼都不要緊 假使你興奮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嚇怕的準備
試問誰可 潔白無比

如何承受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鋒利
但你知一個人 誰沒有隱秘

幾雙手 幾雙腿 方會令你喜歡我 順利無阻
你愛我 別管我 幾雙耳朵
共我放心探戈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嚇怕的準備
試問誰可 潔白無比

如何承受這好奇 你有沒有愛我的準備
若你喜歡怪人 其實我很美